阿夏

等我们攒够了六便士,就去摘月亮

给基友 @黎叶我不是衬衫画的情头✌(̿▀̿ ̿Ĺ̯̿̿▀̿ ̿)✌
我们一起守到山花烂漫那天

捕梦网与食梦兽

                                               

我想要一个捕梦网。

这是她写下的心愿卡。

她每晚都会做遇见了一个白发少年的美梦,可是最近梦突然消失了。

所以,她想要一个能捕捉美梦的捕梦网。


她得到了一个白色的捕梦网。

她把捕梦网挂在床头,果然美梦回来了,她又可以在梦里见到他了。

可是这时她听说,每制作一张捕梦网都要牺牲掉一只食梦兽。

虽然说应该是讨厌的食梦兽吃掉了自己的美梦,可是这样做也太残忍了吧……

她一难过,又做不了美梦,见不到他了。


有一天,她又见到他了!

不是在梦里,是现实!

他看到她第一句话就是:“喂,有吃的吗?我好饿。”

“啊……吃的?”她呆住了。

白发少年委屈地叫起来:“为了拔毛给你做捕梦网,我都只好变成人类了!你不给我梦吃,还不给我东西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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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字数真的好难惹_§:з)))」∠)_


练习作
图二是参考原图,图三是背景素材

【原耽】千本樱

试一下中二日系风(=_=)

依旧是没人看也尽量不鸽系列_§:з)))」∠)_

参考时间在历史上明治维新前,但文中背景基本架空


——君がため死ぬる骸に草むさば 赤き心の花や咲くらん

为君而陨的枯身生于草中,开出血色的花朵。 *



——你知道吗?从前的东瀛是没有樱花的。

在这樱色满人间的四月,面前的人却这样跟我说着。

我有些意外,随即望向他微笑的脸。作为株式会社富士电台的新进记者,我此行是要采访一位声称知道幕府时代最后一位武士的传奇故事的老人,刚毕业便进入大公司的我是非常珍惜这次机会的。可是待我好不容易爬上山,还在崎岖的山路上迷了路才到到他后,他却根本不配合,不仅不回答我的问题还不停地东拉西扯,好像要存心气我一样。

我想,看在这老人家一把年纪在山上寡居的份上,我也就不和他计较了。可是当他伸出手接住一片樱花,并说出这句话后,我着实愣了一下。

“怎么可能,樱花可是我们东瀛的国花,到处都是啊!”我辩解着。

他笑了,说:“你们这些新时代的年轻人自然都是从小看着樱花长大的,可是,秋本小姐,你们都不知道,过去的东瀛,是从来没有人见过樱花的。”

这老人家又在逗我说笑了。

“要是那样的话,现在东瀛遍地的樱花是怎么回事?”我不服气地说。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故事了,秋本小姐。你不是想要知道关于幕府时代最后的武士的事情吗?一切都要从他身上说起……”

于是,立足于纷然落下的漫天樱雨之中,他跟我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是的,在幕末时期,的确有这么一个武士,他是令所有维新志士都闻风丧胆的杀手,相传只要看到面前出现一个武士装束的人,他额前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从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你看不清他的眼神,就会被一刀从腹中劈到脸上一命呜呼。

“我必定追随天皇支持开国,至于我前幕下武士早川冬野是亲幕派人士,虽曾是我潘武士,但乃我国改革路上地毒瘤,请务必立刻铲除。”

这是早川冬野耗尽二十年所效忠的亲幕派宗主在面对新政府的质询时说出的话。

这位宗主第二天便被刺死在家中,从那以后,无人知道早川冬野的去向,但是传闻江湖上出现了一个黑色马尾,面色苍白男子,他会找到每一个维新派人士,毫不留情地挥刀斩除。没有人再叫他早川冬野了,人们称他为剑魔。

“亲幕派已经完蛋了,你是最后一个活着的武士。”

身穿制服的政府军找到了他,这样冲他说着。

“给你最后一个选择,剑魔早川冬野,你的剑术全东瀛独一无二,如果你现在同意效忠天皇支持维新,注定成为天皇最重视的利器,即使你过去杀人无数也可饶你不死。”

他嘲讽似的笑了笑。

又要让我做刀刃吗?

那样的过去,已经不可能重来了。

他握住了腰中悬挂的武士刀柄。

“这个问题你们得问我的刀了。”

“既然这就是你的回答,那就别怪我们下手无情了。”

军人们纷纷掏出别在腰中的枪对准了他。

早川冬野从未见过这样的武器,但是对于这种战斗力的政府军,他还是不放在眼里的。

可是枪火的威力的确超出了他的想像,纵然他身姿敏捷地飞快闪躲,身上还是中了好几弹,钻心的疼痛让他微微弯下腰来。

可是这个时候,早川冬野却突然笑了起来,惹得众人都怔住了。

“这种武器的确厉害,在下领教了,不过,永别了,诸位。”

只见一道剑光闪过,两秒后,所有人的身体从中断开,鲜血喷涌而出,众人应声倒地。

鲜血溅到了早川冬野的脸上,他伸出手指抹了一丝放在嘴里,血珠被拉出了迤逦的痕迹,这让他脸上的笑容显得鬼魅而扭曲。

“果然,背叛的皇家军人呐,连血都是臭的。”

他脚踏血泊而去。

不过他的确没有顾虑到中枪后的身体,他越是往前走,从伤口中就汩汩流出更多的血,最后他不得不停下来靠在墙边喘息。

这时一阵香味扑鼻而来,从眼前悠悠落下一片花瓣。

“这是……”他伸出手接住它,洁白无瑕的花瓣立刻被手上的血污染成红色,在花瓣尖上有一个锯齿形的小缺口,他努力的在回忆中搜寻,最终不得不承认从未见过这种花。

“是樱花。”一个悦耳的男声传来。

他立刻挺起身子,握紧了腰间的刀,不管是谁,若是看到刚刚他杀人那一幕都得死。

可是他想不到的是,刚刚一动,他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向前倒去。

“小心!”那个人眼疾手快扶住了他,“你受伤了,很虚弱。”

由于身体的惯性,他差点扑进男子的怀里,他紧抓住男子的手臂才得以保持平衡,男子洁白的衣袖被沾染了点点血污,那股香味更加浓郁了,他抬头想看清男子的脸,可是他的视线却模糊了,眼中的画面旋转着融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你是谁?”

在他最后昏倒在男子的怀里之前,他记得自己说了这么一句话。



“早川君,做我的刀刃吧。”

梦境中,那个熟悉的男人向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伸出了手。

“我不会亏待你的,你武艺不凡,做我幕下的武士,让我们一起来守护这个时代的秩序吧。”

那个人微笑着,牵住男孩的小手带走了他,也顺便带走了他的心。

是啊,结束了他的流浪生涯,让他吃饱穿暖,晚上能睡在榻榻米上的都是宗主,在长谷冬野颠沛流离的童年中,只有两个人这样对他露出过笑容,这一笑,早川冬野便为他卖命二十年。

杀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杀了宗主让他杀的人,宗主便会对他笑,他的心就涌起暖意,哪怕宗主要他杀的人越来越多,他的双手沾了数不清的鲜血,他也心甘情愿成为宗主的刀刃啊。

只要这样的生活,一直继续下去就可以了。

可是,为什么宗主在亲幕运动失败后,就这样保全自己,轻而易举地将他推了出去?

一切一定是这时代的错,是时代让宗主,让所有人成为了不信守约定的人。

他早川冬野会铲除所有试图改变这时代,追求革新之人。

从此,他是自己的刀刃,而他,便是剑魔。

灼热的血溅到了他的脸上,他对被刀刺穿的宗主震惊的面孔勾唇一笑。

他第一次体会到为自己杀人的快感,有如罂粟般让他沉溺,欲罢不能。

就让你们这些叛徒的鲜血来灌洗我的刀刃吧。


早川冬野猛地从梦中惊醒。

他发现自己躺在榻榻米上,身上的武士服被褪去大半,那个白衣男子正拿着手巾为自己擦拭着身上的血污。

他凝视着这男子眉眼,越发觉得眼熟,看到他明亮的赤褐色瞳仁后,这张脸终于与记忆合二为一,于是他立刻将手伸向腰际,却发现是空的。

“我的武士刀呢?”

“在这里,”男子从桌边捧起刀递给他,“因为带着它给你疗伤比较麻烦,我就……”

话音未落,冰冷的刀刃便立在了他的脖子上。

男子顿了顿,随即颇为冷静地说:“早川君,我救了你,你为什么这般对我?”

“为什么?”早川冬野重复着他的话,“那你告诉我,春垣凉月,你为什么骗我?”


—tbc


1.千本樱的意思是千棵樱树,因为一直想写一个带血的樱花迎疾风散落的故事所以借用了这首歌名

2.*这是历史上人物河上彦斋临刑前留下的辞世句

3.早川冬野的人设及概念模仿了《浪客剑心追忆篇》绯村剑心及历史上的河上彦斋




【原创】鲸之歌

又名《血恒赤,海常蓝》
 灵感来自萨满歌曲《Blood Red, Ocean Blue》

设定完全虚构

没人看也得写系列

● 在蔚蓝的北冰洋里,有一只叫Alice的鲸鱼,在别的鲸鱼看来,她就像是个哑巴。她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亲属或朋友,唱歌的时候没有人听见,难过的时候也没有人理睬。原因是这只鲸的频率有52赫兹,而正常鲸的频率只有15~25赫兹,她的频率一直是与众不同的,她被称为世界上最孤独的鲸鱼。

愿陆地上所有52Hz的两脚兽也能找到自己的好朋友。


——你听说过,那个关于捕鲸人和鲸的童话吗?

很多很多年以前,在遥远的北欧大陆上,有着一个叫维京的民族,他们酷爱捕鲸,为什么捕鲸呢?因为不同于海中其他生物,鲸是有灵性的,可以活千百年,当鲸唱起歌来的时候,方圆几十里的人们都能听到到悠扬的歌声,每只鲸死去的时候,便有一个明亮的光团从海里升起,魂归天堂。鲸是海底的天神,是大海的主宰。而对于不信神不服天,勇猛好斗的维京人来说,征服了鲸就是征服了大海,更是征服了神灵,因此捕鲸的传统便世代沿袭。

故事发生在一个老族长即将卸任的时候,继承族长之位的理应是他儿子,这就让他很头痛:维京人一向以勇敢无畏著称,作为维京族的首领自然应该更加英勇,尤其是在捕鲸上面,可他唯一的那个儿子,平时无比温和善良,对于捕鲸这件事更是怯懦逃避,以至于快要成年了连鱼叉都拿不稳,而别人家的小孩子早就跟着父亲出海打鱼了。身为族长的父亲真是脸上无光,但同时他也心疼自家儿子,从小因为不敢捕鲸而被同龄人嘲笑,以至于这么大了没有一个朋友。

于是,老族长喊了儿子来谈话。

“索依,”他严肃的说,“明天是你的成人礼,也是新族长任命仪式,你知道的,你一旦成年,就即将接替我成为新族长。”

“我知道,父亲。”男孩惴惴不安。

“所以……作为仪式的一部分,新族长将接过旧族长的金色鱼叉,亲自下海捕鲸,以向族人们证明他的勇敢。”

男孩的眼神立刻闪烁起来:“我知道,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了!”族长厉声说道,“你都已经逃避了这些年了,你要知道,你身上肩负的,不只是自己,明白吗?我每次带族人出海捕鲸用的那个金光闪闪的鱼叉,你见过吧,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成为我们代代族长的传家宝吗?”

“不知道,父亲。”男孩老老实实的作答。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故事,儿子,我们维京人刚开始捕鲸那会根本没有那么容易,它们太过庞大,我们的鱼叉太小,我们根本打不过它们,过了很久大家明白了一个道理,人是不会转世的,但是鲸能,被人类杀死的鲸带着憎恨的灵魂轮回,每一代的鲸都更加有力量。于是你伟大的曾曾曾曾曾曾曾曾爷爷只身杀死了鲸王,并用它的鲸骨做了一个鱼叉,里面灌上水银,外面镀金,又用自己的血在上面下了咒,这样只要被这个鱼叉叉中的鲸鱼必死,它的灵魂还会被封印在这个鱼叉的咒语中,永远不得轮回。只要这个鱼叉被更多的鲸血洗礼,施加在它身上的咒语法力就会更强。从那以后,鲸鱼失去了反抗的力量,才彻底败给了我们。所以,这只鱼叉便一代一代相传,你爷爷传给了我,而我即将把它传给你。所以,你明白吗?这只鱼叉是我们的镇鲸之宝,接下它,你就是咱们昆汀家族的后人,代表着世世代代的殊荣,你的血管里流淌着祖先勇敢的血液!"

男孩怔怔的听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知道我的儿子是一个善良的人"父亲的口气变得温和,“但是善良毫无用处,我们维京人只需要勇敢,你是一个勇敢的人,是吧,我的孩子?”

“是的,父亲,我是一个勇敢的人。”男孩的语气坚定了一些。

“这才是我的好儿子,”族长弯起眼睛,伸手拍拍男孩的肩,“况且,你不是一直想要朋友吗?把你的勇敢证明给他们看,他们自然会佩服你,找你做朋友。”

这句话实在太诱人了,男孩重重的点了点头。


然而等到任命仪式那一天,他就又原形毕露了。

族人们齐声吹起了螺号,在新族长的脸上画上花纹,为他披上鹿皮战袍,带上牛角头盔。新族长从旧族长手里接过那只沉甸甸的金鱼叉,沉的他浑身都在抖。

“就是这个机会了!”老族长拍了拍年轻族长的肩,“给他们瞧瞧,我儿子也能杀死鲸鱼,不比他们差!”

可怜的小族长头都没敢抬,就跳上了为他准备好的小船,在族人的螺号声中出发了。

等到船划到完全听不到螺号的声音,他才停下,用胳膊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他已经走了好远,可是一只鲸鱼都没看见呐。

他站起来举目四望,视野所及之处全是一片蔚蓝,海面上波光粼粼,温暖的阳光晒得他昏昏欲睡。于是他躺在了小船上,开始走神。

为什么一条鲸鱼都没见呢?肯定是因为吹螺号的缘故,他想吐槽这个好久了,每次人们出海捕鲸都要吹螺号,鲸又不傻,听到螺号声肯定都跑远了嘛。

既然看不到鲸,他干脆自暴自弃的拿出随身携带的螺号吹了起来。

这时,突然从海上跃出一条大鱼来,吓得他差点没把螺号丢进海里,因为他看到那只大鱼的形状和颜色,分明就是一只鲸鱼!

他立刻拿起鱼叉,站到船头,止住了呼吸,这是只小鲸鱼,看它的个头换算成人类也就和自己差不多大吧,比起大鱼来说它要好杀很多,偏偏它还没有意识到即将来临的危险,反而围着小船摇着尾巴转起圈圈来。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他紧盯着鲸鱼,脑子里反复回响着父亲的话:“证明给他们看,他们自然会佩服你,找你做朋友······”

只要将这个小鲸鱼杀死,带到族人面前,他就会被认可,就会有朋友······

他双手颤抖着对准鲸鱼将鱼叉掷了出去,想不到鱼叉太重,带得船都剧烈摇动起来,从没有捕鱼经验的他没叉中,鱼叉掉进海里,他也跟着摔倒到水中。

鲸鱼游到他面前,圆圆的眼睛看着他,他可从未跟鲸这么近距离接触过,完了,他绝望地想,他要被鲸鱼吃掉了,他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奇怪的地方。

一个大气泡罩在他身上,所以他能够自如呼吸,周遭是一望无际的蓝,头顶的阳光波动着,身下是一片柔软的细沙,很多五彩斑斓的小鱼目中无人的直接从他腋窝下挤过去。

我这是······在海底!

他吓了一大跳。

“我的神啊,我怎么会在这个地方还没有死啊!”

他对着头顶的海面狂喊着,在地面他可不敢把神大声喊出来,因为族人听到了会训他,说不能信神。

“是我救了你!”

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来,他回头一看,瞬间腿就软了,身后是刚才那头鲸!

他拔腿想跑,可是鲸游过来,它的翅膀一扇,便掀起一阵水波带动气泡转了起来,转得他头晕眼花。

刚刚······是这头鲸在对他说话吗?

“·······等一下,你能听到我说话?”

“是呀!好神奇!你也能听到我说话!”

真的是这只鲸在说话!

“真是不可思议!原来鲸也会说话!”

他看着族人捕鲸好多次了,可他从来没听到过鲸说话呢。

“真是不可思议!原来两脚兽也会说话!”

鲸又转起圈圈,吐出一串泡泡来。

“这是打出生以来第一次有人跟我讲话!我在海里真是无聊死了!我的族人···他们从来不理我!他们好像听不懂我说话似的,还用看异类似的眼光看着我,让我好难过啊!”

“哎,我也是,我的族人一向都拿我当异类的。”想到自己这些年遭受过的族人的冷眼,他不由得叹了口气。

不过他立刻后悔说了这句话,海里哪只鲸不知道他们族人捕鲸的事情呢?他有点后怕。

想不到小鲸鱼毫无波动,她游到他跟前来,从嘴里吐出了一个东西。

“喏,这个还给你。”

是他的金鱼叉。

“这是做什么用的呢?我在海面就看到你拿着它,我想它对你一定很重要,就帮你捡回来了。”

她竟然······真的对他们捕鲸的事情一无所知。

“这个······是我们民族特有的武器,”他捡起鱼叉,脑袋飞快的转动着,“因为我们族人特别喜欢鲸鱼,所以我的曾曾曾曾曾曾曾曾爷爷就做了这么个玩意儿传给了我,是保护鲸鱼用的,谁要是欺负鲸鱼,我就会拿这个东西捅它。”

“真的吗?”从小鲸鱼的眼睛里飞出星星来,她开心的拿头蹭着他,“因为我的族人从来不理我,我就不跟他们在一起生活,所以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我以前只知道海面上有两脚兽,我还觉得他们很笨,都不会在水里呼吸耶!想不到两脚兽这么好,比我的族人还要好······”

这头鲸鱼真的话很多啊,大概是因为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话的缘故,他想。她自顾自的说着,没有发现,他已经悄悄拿起鱼叉,将利刃对准了她······

只要杀死了她,带着她的尸体回去,他就能得到族人的认可,就会有朋友······

可是,看着小鲸鱼毫无防备的样子,他却迟迟下不去手。

为什么呢?

族人都说自己胆小懦弱,他自己甚至也这么觉得,他现在根本不敢下手。

他觉得,她孤独的样子,像极了自己······

他的手在颤抖着。

“早知道两脚兽这么好,我应该早点去认识两脚兽,不对,确切的来说,应该早点认识你,那样的话,我们就能早点做朋友了!”

鱼叉掉在了地上。

“朋····朋友?”

“是啊!我现在宣布,你就是我的朋友了!”小鲸鱼眨眨眼。

他从来没有过朋友,更没想过会成为一只鲸的朋友。

“我们现在是····是朋友?”他结结巴巴的说。

“是的啊!其实在海面上我就想和你做朋友啦,你看起来跟别的两脚兽都不一样,你的眼神特别温柔,还有,你吹的海螺也特别好听!比我们族人唱起歌来还好听!我都沉醉啦!”

“海螺?”他立刻从怀中掏出他的螺号,“你是说这个吗?”

“”就是它!”小鲸鱼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第一次知道原来鲸鱼也会笑,“你在海面上吹的那只歌,再给我吹一次吧!”

“啊?可是,可是·······”

可是他吹的,分明是屠鲸的战歌啊。

“不行吗?”小鲸鱼丧气的垂下头,“可是,我们是朋友啊,你不想和我做朋友吗?”

“不是!”他慌了,“主要是······”他不知道怎么解释,明明刚刚他还能那么流利地撒谎,这会他却一个字也编不出来。

他只好把螺号拿到嘴边,吹起维京人的屠鲸战歌来。

“太好听啦!”小鲸鱼又笑起来,她把头靠在他肩上,和着号声,轻轻地唱起歌来。

他第一次这么近的听到鲸鱼唱歌,他的族人告诉他,鲸的歌声就是灾难,小鲸鱼说,他的螺号比鲸歌还好听。

他现在知道这都是胡扯,因为再没有任何生灵的歌声能比鲸美了。

美到······连屠鲸之歌都变得好听起来。

“小鲸鱼,你叫什么名字呢?”

“啊,我没有名字······没有朋友的鲸是不需要名字的,因为没有鱼会喊她的名字。”提到这个,小鲸鱼有点丧气。

“这样啊,可是你现在有朋友啦,你需要一个名字!”他笑了,“要不然,我给你取一个吧?”

“好啊好啊!”小鲸鱼上下翻滚起来,用鱼鳍拍着自己白白的肚皮。

“爱丽丝,怎样?”他从前没有朋友的时候,总是一个人在房间里玩过家家,他给自己想象出很多朋友,男孩一般叫汤姆,女孩一般叫爱丽丝。

“好听耶!那我就叫爱丽丝了!你叫什么?”

“索伊,”他笑着伸出手,“我是索伊,很高兴认识你,爱丽丝。”

他一本正经地抓住小鲸鱼的鱼鳍握了握。

虽然完全不懂这个动作的意思,小鲸鱼还是学着他的样子碰了碰他的手。

“索伊,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爱丽丝将他坐在自己背上,带着他在海中穿梭,他看到了漫海的灯笼鱼有如地面夜晚的萤火虫一样闪闪发光,他穿过一片又一片鸟雀般的鱼群,悠闲的海龟像极了他们族里慢吞吞的老爷爷,无数海葵绽放比地面春暖花开的时节还要缤纷·······这是一个多么美丽的世界啊!

一群成年鲸鱼从他们头顶游过,巨大的身影遮蔽了阳光,在海底投下一大片沉默的阴影,海面上晃荡的小船像地上的蚂蚁一般渺小。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若是他们维京传说中无人见过的太阳鸟从天空飞过,恐怕也没有这样壮观吧。

他们就这样游动着,嬉戏着,在海里忘却了那个叫时间的东西。

他饿了爱丽丝就给他抓鱼吃。

“哎,两脚兽虽然可爱,但是笨笨的,连鱼都不会抓。”

“我只是不想用鱼叉!笨的是鲸鱼才对吧!”他急不可耐的辩解着。

鱼叉都不认识的大笨鱼。

晚上,爱丽丝浮到水面上睡觉,他睡在礁石上,爱丽丝老是往他身上喷水。

“你故意的!”

“我没有!”

“你就有!”

爱丽丝干脆把他丢到自己背上,从喷水孔喷水把他滋到天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海面上回荡着两脚兽撕心裂肺的惨叫。

夜深了,星星浸到海水中,两脚兽和鲸鱼同时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海上晨光熹微,他发现大事不好。

远处停着很多船,他的父亲就站在船头上。

“儿子!我们找了你一夜!吓死我了,我们还以为你被鲸鱼吃掉了!”

他意识到他们要带他回去了。

“怎么了,索伊?”被吵醒的爱丽丝从水面探出头来。

“爱丽丝!别出来!”他立刻脸色苍白,被族人看到,她就死定了。

可惜有眼明的族人已经看到她了。

“鲸!是鲸鱼!”

“我也看到了!!”

“快杀了它!!!”

爱丽丝却焦急地把整个身子都浮出了海面,问:“这些两脚兽是你的朋友吗?他们要来接你回去吗?”

他明白了,爱丽丝只能听得懂他一个人的声音,就好像他也只能听得懂爱丽丝一头鲸的声音一样。

“儿子!好机会啊!”父亲的声音响起来,“快!拿起你的鱼叉,杀死它!给大伙看看!”

“就是!杀死它!”

“加油索伊!你能行!”

他颤抖着拿起了放在礁石上的金色鱼叉,他们要他用这个鱼叉杀掉她,他看着爱丽丝,爱丽丝哭了,是的,他清楚的明白那不是海水,而是泪,他知道鲸也会难过,也会哭。

“你要走了吗,索伊?”

他握紧鱼叉低头看着自己唯一的朋友,掉下泪来。

泪水落到金色鱼叉上,突然,鱼叉发出光来,越来越亮,越来越亮,直到他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一团炫目的光束中。

“人类的泪水,可唤醒被封印的灵魂。”

他听到无数声音在脑海中回荡,那不是人类的声音。

“我们是被杀死的鲸鱼,我们的血被涂到鱼叉上,我们的灵魂被封印到咒语中,永远不得转世。”

他的眼前出现一幕幕幻象,那是鲸鱼被杀死的惨相,鲜血染红了海水,垂死的鲸在绝望的悲鸣,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我该怎样救出你们?”

“鲜血之咒,唯有鲜血可解。”

“破了血咒,人类便无法再残杀我们。”

在不远处,无数条船只凝固着,维京人一脸焦急地看着他们年轻的新族长。在族长身边,还有一个仰着头目不转睛看着他的小鲸鱼。

“动手啊!你是懦夫吗!”

“还是那么没用!”

“就是胆小,怕死!不敢杀也就别回来了!我们维京人不需要你这么懦弱的族长!”

他听到族人们冲他喊着,他再次被族人唾弃了。

太阳缓缓的浮出海面,在投向天空的万丈光芒中,他站起了身子,朝天空高高的举起了鱼叉,维京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在晨光的辉映下,他整个身子都在闪着耀眼的光芒,有如天神降临一般——假如他们相信有神灵存在的话。

他说:“我,伊索.昆汀,族长昆汀第三十二代传人,现在用我的血,来代替我的祖先,以及我的族人向所有被屠害的鲸赎罪。”

他将鱼叉深深地刺入自己胸膛。

“不!!!!”

首先传来的是老族长撕心裂肺的喊声。

“族长!”无数族人的声音响起。

鲜血从他胸口汩汩涌出,流到了礁石上,流进了蓝色的海水中,太阳完全升起来了,红色的火光染红了天空,染红了海水,最后与鲜红的血融为一体。
   他感到天旋地转,倒在了地上。

从血染的鱼叉中飞出无数耀眼的光团,他知道那是被解救的鲸的魂灵,光团在他身边萦绕,飞舞,像极了海底的萤火虫。一片炫目中他努力去寻找那只小鲸鱼的身影,视线却模糊了。他回想起他十七年的人生,一直在被人们骂胆小懦弱,他知道在他死后将会背负更多骂名。

但是他知道,神会原谅他的,因为神明是真的存在的。

就像海中有神一样。

可是,他还没跟自己的朋友说一声再见就走了,她大概再也不会原谅自己了。

他睡了过去,世界寂静下来。

他最后唯一听得到的,是一个小小的鲸的悲鸣。


“这可真是个悲伤的童话,后来呢?”男孩说。

“后来啊,”女孩理理自己海藻一般柔软的长发,“鱼叉的血咒破了,死去鲸鱼的魂魄归天了,维京人也失去了杀死鲸鱼的力量,鲸鱼终于自由了。”

“我不是问这个……”

“哦哦,老族长悲痛欲绝,他下令捕鲸的传统从此作废,但是没人原谅那个男孩,他让维京人失去了荣耀,被人们骂作千古罪人。”

“不是,我是说那个小鲸鱼。”

“哦,她呀——”

总共上任一天的新族长用自己的鲜血换来了鲸鱼的自由,海中所有的鲸鱼都赶来,围在那块礁石边上,为他唱起最悲伤的鲸歌,维京人从没听过这么悲伤的歌谣,所有人都不知为何掉下泪来,鲸歌连续七日不绝,回荡在整个北冰洋上。

在这悲壮的歌声里,谁能听到一个小小的悲鸣声呢?

没有鲸知道,是因为族里那个没人听得懂她说话,被他们冷落的女孩子成为了人类的朋友,才让他们获得了自由。

就好像没有维京人知道他们这个短命族长身上发生的故事一样。

维京人划船到礁石旁边,想把男孩的尸体带回去安葬,可是从海中突然窜出一条小鲸鱼,把尸体叼走了。

“看,这就是他为它们送命的后果!它们会把他的尸体吃的骨头都不剩!”

至于那歌声,他们也绝不会想到那是鲸鱼为了人类而唱的。

只有老族长在默默流泪。

鲸鱼们获得了自由,可是那只小鲸鱼呢?

她从来都不知道鲸鱼和两脚兽之间的战争,她只知道,她唯一的朋友,不见了。

那个唯一会和她说话和她笑的朋友,给她吹海螺的朋友,给她取名字的朋友,身上流着很多很多血,静静的睡着了。

她悲鸣着,带着她的朋友,从北冰洋到大西洋,从大西洋到太平洋,她带着他去了很多很多海,见了很多很多鱼,看了很多天空,彩虹和星星,可是她的朋友,再也没有醒来过。

她终于明白,她的朋友,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对她太不公平了。”男孩子哭了,“如果有可能,我真希望能做那个鲸鱼的朋友,这样她就不会那么孤单了。”

”她已经有朋友了。“

女孩握紧了男孩的手。

“来吧,我再为你讲一个童话。”

这次的童话是安徒生的《海的女儿》。


在小鲸鱼看来,两脚兽总是笨笨的,只有安徒生先生还算聪明一点,因为他知道大海里发生的所有事情。

她带着他的尸体去了很多很多海,见了很多很多鱼,终于在海底的沼泽深处找到了童话中那个巫婆。

“小鲸鱼啊,你想要什么?”

“我想让他活下来。”

巫婆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我可爱的小鱼,人死是不能复生的,而像他们民族这样没有信仰,屠杀鲸的人类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我不信!”小鲸鱼立刻叫起来。

“不过呢,一颗纯洁的灵魂是会得到天神的特赦的,假如他足够善良勇敢,那么他的灵魂将会升天,重新转世人间。”

“他一定会的!”小鲸鱼叫起来,她坚定地说:

“他是我见过最善良勇敢的人。”

“那么,小鲸鱼,你就不用担心啦,他的转世会落在地面上的某一处,一次又一次在人间轮回。”

“我要去找他,”小鲸鱼说,“不管他在哪。但我不方便到陆地上,你能让我变成人类的样子吗?”

“我有办法,但是你确定吗?他的转世将会遇到很多很多人,你只是他人生众多过客中的一个,无数记忆中的一暼,人类的一生如海上泡沫一般转瞬即逝,但你却要为了他付出昂贵的代价。”

“我不在乎。他是我的朋友。”

既然小鲸鱼这么坚定,那巫婆便无话可说了,这次她可没要声音或者头发做报酬,毕竟海中神灵的血可比这些东西珍贵多了,精明的巫婆这次可赚大了。

但是在小鲸鱼看来,比起她的朋友流那么多的血,自己流点血算什么呢。

利刃深深地割开了小鲸鱼鱼鳍上柔嫩的皮肤,鲜血流了出来,但是小鲸鱼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最后巫婆叹口气,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想起了上一个来这里那只有着同样要求的小美人鱼。

一样的义无反顾。


当然这就不是女孩会讲给男孩的故事了。

“谢谢你为我念童话,爱丽丝。”男孩打了个哈切,“我有点累了,我想我还是先睡一会吧。”

女孩点点头,男孩闭上了眼睛,手还紧紧地握着女孩的手。

“爱丽丝……”

“嗯?”

“谢谢你陪我,你是我唯一的好朋友。”

这个孤僻的男孩子从来没有一个朋友,直到今年夏天在海边遇到了这个有着海蓝色眼睛,自称叫爱丽丝的女孩子,他俩简直一见如故,他终于交到了人生中第一个好朋友。

“不客气。”女孩笑起来,她看着男孩慢慢睡去的脸,小声说:

“毕竟,你也是我唯一的朋友。”

她把头埋在他肩上,像她给他讲过无数次的故事里那只小鲸鱼那样。

手臂上那道深深的伤疤又疼了起来,但她看着男孩在睡梦中露出的笑脸便不觉得痛了。


男孩梦到了什么呢?

他又梦到了北冰洋那片蓝蓝的海,还有一只小鲸鱼啊。


-完-

【良堂】莫道人间留不住

7k一发完

ooc是我的,文是给基友 @黎叶说我是衬衫 表白的,你妈的虐死你

眷恋红尘良/不染红尘堂/岁月静好/生离死别


孟鹤堂是花,是朱颜,是人间留不住。



若不是真真切切的发生在自己身上,周九良永远不会相信他的人生中会出现这样一幕。

“九良,慢点!”

周九良正与同伴赶在去演出的路上,由于急躁他超过同伴走的过快了些,突然,一辆失控的车突然朝向他冲来……

一道炫目的白光闪过,刹车声姗姗来迟,周九良倒在地上。

好痛……

真的好痛……

剧烈的痛感深入骨髓,天旋地转,他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周九良!”

“周九良!”

他听到同伴惊呼他的名字。

他的一生就这样结束了吗?

周九良不甘心。

他还要去演出啊。

他才19岁,在北京一个人拼了好多年,什么苦活累活都干过,也没少遭人白眼与斥骂,可他都扛下来了,直到加入德云社学习相声表演,受到师父的器重被收为徒弟,生活才终于有了起色,对于未来他有着无限美好的期许。

他的事业还没有成功,没有看到满堂观众冲他喝彩。

他想给自己找一个搭档,还没有找到。

甚至,还没有遇见自己喜欢的人……

他明明,对于这并不美好的人间有着无限的眷恋与热情。

不甘心,不甘心啊!

在周九良最后失去意识之前,他还在心里竭力嘶吼着。



周九良站在淅淅沥沥的小雨中,面前是一棵巨大的海棠树,花儿开的正盛,如烟如云,如霞如雾,美的不似人间。

“我这是……在仙境?”

他喃喃自语着。

那粉白色的海棠花明朗灼艳到不真实,叫周九良忍不住伸手去触碰。

无奈指尖离花儿还差一点点距离,他只好踮起脚。

一个修长的手越过周九良折下了海棠花枝,周九良转过身来。

“喏,给你。”

他屏住了呼吸。

面前是一个比他高半头的男子,身上深色的长袍将他原本明皙的脸庞映衬得更加皎皎照人。

“是神仙吗……”

周九良呆愣在原地,甚至忘记接过男子递来的花枝。

周九良现在确定自己是死了,因为他在人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好看的人儿。

只是这神仙的眉目太过凄清,好像尘世间千丝万缕的愁绪都绕在心头未曾斩断一样。

“神仙?”

神仙皱了皱眉,眼眸中波动起粼粼愁光。

“不是吗?死了的话才会来到天上,见到这般神仙。”

听到这话,男子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我可不是什么神仙,这儿也不是天间。”

他这么一笑,愁意便在他眉间慢慢化开了。

“可是你自己寻到这儿的。”



“这是哪?”周九良不解。

“这里是夹在人间和天间之中的空界,是我的幻境。”男子说,“很少有人能寻到这儿来,你的魂灵本来应该是去往天间的,但是刚刚听到你的声音,拼命大喊着不想离开,也许是你执念太重,所以竟挣脱了死劫掉到这里,我刚刚一转身就看到你站到这海棠花下了。”

“所以我现在是死了没有呢?”周九良更加困惑了。

“你挣脱了命劫,没有到天上,就是没有死,但是困在这里也回不去的。”

回不去了?周九良不知自己该开心还是难过。

“你不能帮我离开吗?”

“我只能自己创造幻境,”男子摇摇头,“但没办法帮你离开幻境。”

周九良叹口气。

“那么你是谁呢?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是在人间与天间之中游离的灵魂,但素来不想与众灵打交道,便一个人在自己创造的幻境里生活着。”

难怪他的气质这般清冷呢。

“你这孩子来了也好。”孟鹤堂垂头看着他,语气中隐隐透着一丝欢欣,“既然走不了,就留在这里陪我吧。”



“我叫孟鹤堂,你呢?”

“我叫周九良。”

“我喊你九良,你唤我孟哥可好?”

“孟哥?”

“哎,九良。”他眼含笑意。

孟鹤堂笑起来,眼中的愁意都渐渐化开,春意融进那盈盈的眸中。

周九良便痴痴地看着他笑。

一个人在即使这般美景中生活久了,也会寂寞的吧。

既然人间回不去了,陪着这个孤单的人在这里看海棠花也不错吧。

周九良住进孟鹤堂海棠树前的小楼里。


孟鹤堂的幻境里总是小雨连绵,就好像楼前的海棠花一样总是花开不谢。

出了小楼,顺着海棠花瓣落满的小径一直往上坡走,便能走到山顶上,伸手仿佛可以触碰到头顶上波光粼粼的银河。

“孟哥,海棠花是幻象吧。”他们坐在悬崖边上看星星,周九良冲孟鹤堂挤眼睛,“要不怎么能常开不落呢?”

孟鹤堂伸手捏了一把周九良的脸。

“小孩子鬼机灵。”

周九良伸手去挠孟鹤堂的腰,孟鹤堂便咯咯笑起来。

周九良真的喜欢看孟鹤堂笑啊。

而顺着海棠花落满的小径往下坡走呢,就会来到山下,与山上冷清氛围相反,这里酒肆遍地,华灯璀璨,孟鹤堂并不喜欢这些,但是周九良想去,就被他拉着去了。

“这葱油面味道真好,小二再来一碗!”

“我们人间可没这等好酒,来孟哥陪我一起喝!”

“……”孟鹤堂只好依着他。

直到周九良喝到步子不稳,还要坚持带两包翠溪茶叶回去。

“这可都是……嗝,人间没有的好东西。”周九良口齿不清的呜哝着。

“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喜欢。”孟鹤堂无奈的掺着他,“来茶叶我帮你拎着,好好走路。”

“我喜欢的不多……也就三弦,相声,观众那些,”他触碰到孟鹤堂冰凉的手,突然间脱口而出,“还有孟哥。”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都被惊到了,脸立刻红了,不过好在被酒意掩了过去。

孟鹤堂错愕,他却愈发大胆起来,借着醉意继续说,“孟哥,你长的真好看,我们人间从没见过你这么好看的人……”

孟鹤堂一巴掌拍在他脑瓜上。

“……看你醉的,回去给你打醒酒汤喝。”

“嘿嘿,你要是多笑一笑,嗝,就更好看了,真的……”

他抓住孟鹤堂冰凉的手,孟鹤堂一愣,没有挣扎,就这样由他握着。

对,这样就好了,反正他喝醉了,明天谁都不会提起这件事。

他整个人都倚在孟鹤堂身上,孟鹤堂搂着他的腰,两个人都不说话,慢慢的向山上走去,明月为他们照亮了山间的小路。

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虽然没有人再提起这件事,但是周九良的心里不一样了。

他意识到,自己喜欢上孟鹤堂了。

可是他怎么能在清醒的情况下说得出口呢?孟鹤堂如梦如仙,是说不出的美好,而他周九良只是一个寄存在孟鹤堂的幻境里,夹在天人两界,无处可归的凡人罢了。

活着的时候,周九良从来没有遇见过喜欢的人,也不知怎么去讨喜欢的人开心,现在他离开了人世,反而喜欢上了一个眉眼忧郁,不似凡人的人,不敢表白。

但是,他一定会想办法让喜欢的人开心的。


在这里的时间悄然流逝。

春天,他们照料堂前的归燕,小心翼翼的将掉下的雏燕送回巢穴。

夏天,两人一起坐在山顶看星星,周九良会给孟鹤堂拉三弦。

秋天,孟鹤堂拿起笤帚扫红叶,却经常被周九良按到落叶堆里,两人便打起架来。

冬天,两个人依偎在炉火前,孟鹤堂会为周九良煮热腾腾的粥。

与孟鹤堂共度的时光过的那么快,不知不觉,一个年轮已经过去了。


唯有庭前海棠花常开不败。

一个晴朗的冬日,孟鹤堂蹲在海棠树下认真的用花瓣拼出诗句来,周九良探过头去看。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在周九良看来,孟鹤堂就是花,是朱颜。

所以周九良一点都不喜欢这句诗。

于是周九良也蹲在地上,憋了一大口气,将诗句吹散了。

“周九良!”孟鹤堂猛地抬起头。

“哎呀,好好的怎么突然有风啊。”周九良一脸无辜。

“我好不容易摆好的!你赔我!”

“那你叫我声周哥!”周九良逗他。

孟鹤堂气不过,伸手去揍他,周九良抓住孟的手,孟鹤堂扳过周九良的肩膀,两个人气喘吁吁的在花堆上打了起来,直到周九良抓住了孟鹤堂的双手,将他按在身下,低下头得意的说:“怎么样,虽然我年纪比你小,你还是不得不叫我哥哥吧?”

这时候周九良才发现他们贴的好近,两个人似乎马上要吻在一起,他甚至都能感觉到孟鹤堂灼热急促的呼吸。

周九良立刻窘迫起来,二人保持着这尴尬的姿势僵住了。

本来是想逗他开心的,却突然就变成了这种氛围……周九良慌了。

“周九良!周九良!!”

周九良突然听到有人在呼唤他。

“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周九良立刻站起来,“你听得到吗?”

孟鹤堂面无表情:“听不到。”

“是我爸妈,还有我朋友的声音!”

孟鹤堂坐了起来,不顾海棠花从身上扑簌簌掉下,说:“大概是因为,你还没有死,所以你人间的亲人朋友对你强烈的呼唤,能够被你感知到。”

“可是……你说过,来到这里就回不去了啊。”

周九良一屁股坐在原地。

自从来到这里,他的心里便满满当当的只有孟鹤堂,以至于忘记了人间的牵绊。

可是这声声呼唤立刻把他的心拉回去了,周九良感觉自己从未这样强烈的想念过家人,朋友,相声,他的生活,以及人间的一切。

心脏突然就疼了一下,周九良捂住胸口,皱了一下眉头。

“九良,怎么了?”孟鹤堂立刻警觉地问。

“……没事。”周九良冲他笑笑。

“那……你想回去吗?”

孟鹤堂小心翼翼地问他。

周九良发现他好不容易给孟鹤堂揉开的眉宇又凝结起来。

于是,周九良轻轻摇了摇头。

“不想,在这陪你。”



从那时起,心脏便越发疼的厉害,但是他没有说出来过,因为孟鹤堂知道后一定会担心的。

孟鹤堂好不容易才有了那么多的笑容啊。

周九良虽然再没有讲过想要回去,可是他无意间提到的人间的事情越来越多。

“孟哥,你尝尝这粥,以前我在戏班子打杂,啥都得做,就经常给他们做这粥,他们都说好喝。”

“孟哥,这里的星星真好看,我们在北京演出经常到半夜,出来的时候也是漫天星星,但是都没这儿的那么大那么亮。”

“孟哥,我买的茶叶味道怎样?其实我以前自己很少舍得喝这些名贵茶叶的,除了求人办事的时候,才狠心买一些送人……”

只言片语中孟鹤堂已经完全了解了周九良的生平,他便说道:“听你讲了这么久,这人间也没待你怎样好,反倒是艰辛又丑陋。”

“这话就不对了啊孟哥,”周九良翻身坐了起来,“辛苦是挺辛苦,肮脏的一面见得也多了,可是人间那是绝对值得!”

他开始绘声绘色的跟孟鹤堂讲述他热爱的一切,讲他最爱的北京小吃,平时演出时发生的种种趣事,发工资那一瞬的满足,甚至观众的一个笑脸,爸妈打来的一个视频电话都能让他觉得无比幸福。

孟鹤堂想了想,说:“我好像去过人间,但是从不记得人间有哪里好,听你这么一说,倒是觉得人间挺有趣。”

“是吧!孟哥,你要是个凡人就好了,我一定带你去三里屯,请你吃全北京最好吃的葱油面,再带你看我的演出,说不定,你还可以做我的搭档呢!”想到这个,周九良眼睛都放出光来。

孟鹤堂却沉默了,说:“看来你是真的留恋人间。”

周九良一时哑然,他不想让孟鹤堂觉得他想要离开。

“不是的!孟哥,这里挺好的,至于人间都已经过去了……”

话音未落,他突然感到心口一阵剧烈的疼痛,他慌忙抓住了胸口的衣服。

孟鹤堂立刻感觉到不妙,他搂住周九良问道:“九良,怎么了?”

周九良终于掩饰不住了,他无力地倒在了孟鹤堂怀里。

“孟哥,心脏那里……好疼……”

他喃喃着,昏了过去。


周九良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屋里燃着温暖的炉火,他看向窗外,白雪漫天,只有海棠花还在盛放着。

孟鹤堂坐在床头,脸上不只是担忧,还有恐惧。

“孟哥,我没事……”他虚弱的朝孟鹤堂扯出一个笑容。

“这情况多久了?”

“……近一个月了……从听到家人喊我那天起……”

“为什么不早点说?”孟鹤堂的语气里第一次带着怨愤。

他紧抓住周九良的手,周九良从没看到他的眼中有那么多的悲伤,这叫周九良心更痛。

许久,孟鹤堂颤声说道:“……九良,这一次你真的要死了。”



“内心带着牵绊的魂灵是不可能在这里停留太久的,我怎么会这么大意!”孟鹤堂自责道。

“关你什么事?是我隐藏的好。”周九良又冲他挤挤眼,但孟鹤堂没有笑。

孟鹤堂的身子颤抖着。

“九良……你若再不回到人间或者天间,那么你的魂魄会慢慢的消散,一缕烟都不剩。”

周九良的脑中轰的一响。

他明明,是经历过生死劫的人了,不应该怕死。

可现在他又有了新的牵绊。

他不想离开孟鹤堂啊。

他抓紧了孟鹤堂同样颤抖的手。

“已经……没多少时间了。”孟鹤堂颤声说道。

周九良沉默了,孟鹤堂也沉默了。一片死寂。

心脏痛的难以呼吸,周九良再度昏睡过去。


剧烈的疼痛让周九良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他离开人世后却遇到了喜欢的人,他以为这是上天给他的补偿。

可是事到如今,这个最美好的补偿也即将烟消云散了。

他不愿让孟鹤堂也成为人生的遗憾啊!

既然是要死的,那他这一次一定要向孟鹤堂表白自己的心意。

虽然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孟鹤堂,但是他不想再给人生留遗憾了。


“孟哥。”他迷迷糊糊地唤着。

孟鹤堂立刻握住周九良的手。

周九良想到,孟鹤堂的手,比初见时温暖了许多。

“我在。”

周九良看到孟鹤堂的眼睛里明明蓄满了泪水,还在对自己笑着。

“孟哥,我就要死了,你能不能听我一句话,我说完后你不用回应我。”

泪水划过脸颊,他深吸了一口气。

“孟鹤堂,我对你……”

突然一根手指压到他的唇上。

“九良,你不要说了,听我说。

“我有一个救你的办法。”

周九良瞪大了眼睛。

“这个幻境是我创造的,那么我毁掉它,你就可以回去。”

“你怎么毁掉?”

“所以我就想出了这个方法,我想,我要是死去,这个幻境就会消失了。”

“你要去死?不行!!!”周九良立刻吼着坐起来,可是孟鹤堂又把他一把按回去。

“九良,你看。”

孟鹤堂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我曾以为,自己早就死了,心脏不再跳动,感知不到活着的气息,感知不到快乐与温暖,可是,你看——”

孟鹤堂的心脏在周九良的手掌下有力的跳动着。

“它又跳起来了,不是?”

孟鹤堂冲他眨眨眼睛,说:“是你的出现再次让我觉得自己在活着。”

“九良,我一个人在这山间生活这些年,都抵不过和你共度的这一个四季……这对我而言已经足够了。”

“孟鹤堂,你想干什么?我不许……”周九良挣扎着坐起来,可是孟鹤堂却搂住他的脖颈,吻上了他的唇。

周九良瞬间怔住了。

周九良从来没有接过吻,他过去一直在猜,亲吻是什么感觉呢?

可他从来没想过,原来接吻是软软的,湿湿的,还带着海棠花的香味。

是专属于孟鹤堂的味道。

他们唇齿缠绵了许久才分开,孟鹤堂说:“我走了,九良。”

“不!”

周九良死死抓住孟鹤堂的衣襟,孟鹤堂回头对周九良露出一个他见过最明朗的笑容,可是周九良只觉得心痛。

“若有来生,海棠花下再相见。”

“我不要你去死!”

周九良猛地惊醒,他发现自己双手伸向空中,泪流满面。

炉火静静燃烧着,孟鹤堂不在屋内。

周九良不顾心口的剧痛,拖着身子奔了出来,在山崖上歇斯底里的呼喊着孟鹤堂的名字。

“孟鹤堂!”

“孟鹤堂!!!”

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反复回荡。

哪里都找不到孟鹤堂。

孟鹤堂去死了。

周九良绝望地倒在了地上。

“为什么……不让我把话说完啊……”

你是花,是朱颜,是人间留不住。

可是我……从来都想留住你的笑容啊。

泪水夺眶而出。

突然周遭的一切都有了变化,天空中撕裂出一道漆黑的口子,山体剧烈摇动,大地猛地裂开,幻境在分崩离析。

周九良知道,随着孟鹤堂的死去,这个世界要消失了。

但是周九良并不关心,他只是躺在地上,任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

在黑暗最后吞噬他时,他脑子里只有孟鹤堂的笑脸。



周九良惊醒了过来。

冷白色的天花板晃到眼疼,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直往鼻腔里钻。

“他醒了!”一声尖叫入耳,父母的脸立刻挤入周九良的视野,脸上全是喜极而泣的表情。

“我的孩子!”母亲的大声的哭喊着,用力搂着他,“医生都说你伤的太重,救不回来啊!最后医生扔下一句,等奇迹吧!老天爷可怜我的孩子,真的有奇迹发生啊!奇迹啊!”

他们放声痛哭。

周九良的泪水划过脸颊。

他只知道自己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妈,我昏迷了多久啊?”他问。

“一个月了啊,我和你爸都快哭瞎了……”

一个月?

他记得在梦里,他与一个叫孟鹤堂的男人携手共度了春夏秋冬一个年轮,尽管那楼前的海棠花从来都没有开败过。

海棠花……对!海棠花!

若有来生,海棠花下见!

孟鹤堂的声音回响在耳畔。

周九良一个挺身翻下了床,不顾家人在身后呼喊,跌跌撞撞的冲出了病房,跑到了走廊上。

这个人间正是海棠花盛开的季节,可是到哪里去找海棠花啊?

到哪里啊!

一阵熟悉的的花香味扑鼻而来。

周九良抬头向窗外望去。

病楼庭院里盛开着一树海棠花,如烟如云,如霞如雾,美的不似人间。

周九良止住了呼吸。

那海棠花开的极旺,有好多花枝都探进了一个病房的窗子里。

若有来生……

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出现在周九良脑子里,他飞一般向那个病房跑去。

“你干什么?这里是重病监护室,不能随便进!”护士在门口拦住了他的去路。

周九良停下了脚步,深深地吸了口气。

“哎!你这孩子!”

他猛地冲进了病房,奔向病床。

孟鹤堂就静静躺在病床上,鼻子上还插着氧气管。

现实中的,昏迷不醒的孟鹤堂。

周九良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护士跟了进来,嘴上说着:“之前从来没见过你,你找错房间了吧!这房间住的是个重病号,一年前因为抑郁症试图自杀,被抢救回来后就一直昏迷不醒,躺在这里一年了,医生说他身体各项指标都已经达到正常,也有意识,就是唤不回他的意识,怎么治疗都没用,他好像躲到了自己的梦里……”

但是周九良没有理她,周九良只是握住了孟鹤堂温暖的手。

“孟哥,”他艰难的开口,“我刚刚话都还没说完呢,你就抢着说了一大堆话去死了,你现在给我听好了,这句话我非说不可。”

护士不说话了,惊呆地看着周九良。

心脏如鼓声,周九良吸了一口大气,才缓缓开口说:

“孟鹤堂,我爱你。”

说罢,他俯下身来,闭上眼睛,轻轻的吻了吻孟鹤堂的额头。

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周九良站在原地颤抖着,紧握着孟鹤堂的手,闭着眼睛大口呼吸着。

都说自己醒来是个奇迹,那么奇迹会再度发生吗?

他在心里默念。

莫道人间留不住。

莫道人间留不住。

他缓缓的睁开眼睛。

顷刻,泪流满面。

面前是孟鹤堂,一如初见那样惊为天人,他是朱颜,是花,是梦。

孟鹤堂明亮的眼眸里映着的,全是自己的倒影。

脸上,是海棠花般明朗的笑容。

“我听到了哦。”



孟鹤堂是花,是朱颜,是人间留不住。

谁能猜到,留住他的,是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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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花其实是现实的暗示,在梦中的一年现实中只有一个月,而这一个月海棠花都在开着

然后孟鹤堂就成为了周九良的搭档,两个人开始合作在床哦不台上讲相声啦!


#蒸汽朋克n梗

自用储粮

时间18c

地点日不落帝国

1第一次工业革命,大工厂化生产,烟囱不分昼夜排出的黑烟与肮脏的泰晤士河

2遍布城市的贫民窟,妓院,男妓与开膛手杰克的传说

3东印度公司,黑奴贸易带来了全世界的财富,珍宝与罪恶

4上流社会穿鲸骨裙撑大裙摆的社交名媛与佩戴怀表,金丝眼镜,燕尾服,手持拐棍的伪善资本家

5巴洛克与洛可可式层叠的华服与哥特式尖塔建筑

6蒸汽机车,蒸汽飞艇,蒸汽船及蒸气球是人们主要交通工具

7祈求永生的炼金术士与探求太空与外星的天文学家

8大英帝国第一次工业博览会却被付之一炬的水晶宫

9穷人的尸体遍地,追求黑巫术的魔法师与沉迷齿轮动力的机械师经常捡死人的尸体做实验

10真正的维多利亚女王早已死去,代替她的是机械娃娃

11唐宁街10号住的其实是吸血鬼

12天使被到墓地的十字架上,教堂里的牧师与使女是恶灵假扮,圣经失去神力

13当时的文学圣坛三杰拜伦,济慈与雪莱歌颂这个时代

14比起宫廷贵族与社会名流,画家更愿意为妓女作画
15那首童谣《伦敦桥要塌了》在街坊被儿童广为传唱

双生花

灵感来自连体孪生姐妹Evelyn Evelyn同名歌曲。

无法逃离,共存共亡。


她和她是姐妹,一根茎上的并蒂双花。

她们喜欢一起弹琴,没有两个人能比她们合奏的更好,她们的双手在黑白键上交错又相离,融合成优美的乐曲。

她们喜欢睡在同一张床上,漆黑的夜晚一个举着手电筒,一个做手影,然后一起笑倒在床上。

她们喜欢逛街,一起挑喜欢的裙子,然后在镜前试穿,只是售货员会怪怪的看着她们,扔下一句“怪胎”。

她们嬉笑着买了裙子走出去。

路上,很多人直接瞧着她们,她们说笑着从他们面前走过。

她们早已习惯了人们看到一具身体上两个头的惊异表情。

“Lizy,他又在看着我们了。”

“别理他,他只是好奇,Lily。"

“可是他脸上没有别人那种表情,你知道的,我觉得他看我们的眼神很友好,而且.. .他长的很英俊。”

Lizy没有说话,扭过头去,可是Lily看到了她脸上的红晕。

两个人的一颗心,飞快的跳动起来。

终于,她们还是去找到那个男孩,红着脸说出了她们的心意。

男孩很坦率的回应了她们。

“说实话,我不讨厌你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可是,要是要说交往的话,我不能接受和一个身体,实际上却是和两个人同时约会,抱歉。”

她们回去了,两个人前所未有的沉默了起来。

她们开始吵架。

“你把手伸过来!没有看到我一只手抬不了这东西吗!”

“你自己拿啊!你怎么做什么事都需要我帮你呢!”

“你以为我很想和你共用一个身体吗!”Lily叫起来,“没有你,我早就成为一个芭蕾舞者了!”

“你够了!要是没有你,我早就成为一个电影明星了!”Lizy在尖叫。

“说这话的是我才对吧!没有你在我肩膀上,一定有很多人喜欢我,不会再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滚出我的身体!”

她俩用各有的一只手打对方脸,掐对方脖子,猛扯对方的头发,直到体力不支,两人一起气喘吁吁的倒在地上。

她们剪开了两人的合照,剪开了两人的衣服,剪掉了所有两人共用的所有东西,除了还共用一张床睡觉,她俩不再跟对方说一句话。

终于有一天,Lily受不了了。

她们躺在床上,等到Lizy睡着的时候,她悄悄的拿出藏在袖筒里的尖刀。

她看了看Lizy熟睡的脸,又扭头看了看被她们剪开的床单,被子,以及桌上的合照。

“要是约会的话,我不能接受和一个身体,实际上却是和两个人一起约会,抱歉”

男孩的话回响在耳畔。

她颤抖的举起刀来。

永别了,Lizy。


Lizy是被一阵强烈的疼痛给痛醒的,当她醒来时,看到自己旁边的那个头不见了,伤口处向外喷涌着鲜血,溅在她的脸上。她看到桌上被剪开的合照下压着一张纸条,她吃力的捂着伤口,另一只手把纸条拿了过来。

“亲爱的Lizy,很抱歉这些日子跟你吵架,我从来没有生过你的气,希望你也别生我的气,我们必须摆脱这共生的诅咒,祝愿你和他生活的幸福。Lily留。”

她惊住了,紧紧的捂着嘴巴,说不出话来。她看到了在地板上——

有一颗头颅,Lily的头颅躺在地上,脸朝着她,那上面有一个大大的微笑。


小丑

从前有一个小丑,他被公认是世上最好的小丑,他的一举一动都能让人们开怀大笑,他所在的马戏团因为他而广受欢迎,每次演出都座无虚席。


有一次,小丑在演出的时候不小心从台上摔了下来,他痛的呲牙咧嘴,可是观众以为他在故意搞笑,于是还像往常那样捧腹大笑,小丑很难过,他又用演出用的道具刀划开了自己的脸,鲜血流淌下来,可是观众笑得更厉害了,他终于忍不住在台上大哭了起来,这下没有人再笑了。可是马戏团的老板不高兴了,说他不能再给观众带来欢乐,观众不再笑了,他被开除了。小丑哭着求老板留下他,可是老板还是冷着脸把他撵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老板被发现惨死在床上,他的脸被顺着嘴角划开,一直延伸到耳朵,切口处翻开的皮肉血淋淋的,他的脸上看上去像是绽开了一个巨大而诡异的笑容。


后来又相继发生了很多凶杀案,那天去看了小丑表演的观众纷纷死去。被害人的嘴角都被划开,脸部被割成和马戏团老板一样的狰狞笑容。人们猜测是小丑干的,可是警察找不到小丑,没人找得到他,小丑消失了。


小丑走了,老板死了,马戏团倒闭了,只剩下那个演出的剧院还在,空空荡荡,微弱的光线中飞舞着烟尘。几十年过去了,几百年过去了,它始终寂静着。


相传,假如你不小心闯入了这个剧院,就能看到舞台上的帷幕突然拉开,音乐与欢呼声响起,幕布亮起彩色的光,舞台上的投光中有一个小丑,他鲜红的嘴巴咧开在惨白的脸上。这个时候你已经走不出剧院了,只能永远坐在那里看着小丑的演出,而且必须笑出来,否则小丑会拿刀割开你的嘴巴,你只能看着小丑孤身一人在舞台的中央,卖力的,不知疲倦的表演着,蹦跳着,不时的,与他一起发出尖锐的笑声……


【疯帽子&爱丽丝】黑珍珠与奇迹号

★ 加勒比海盗x女船长

★ 串了普叔另外两部戏,很好认

★ 他们在不同时空相遇的故事

——爱丽丝说:我看到了会讲话的兔子,看到了黑桃皇后,还有会走路的鈡!爸爸,他们都说我疯了!我是真的疯了吗?父亲附在她耳边说:告诉你个秘密,所有最棒的人都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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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醒的时候还会记得你的。”爱丽丝说。

他迎着爱丽丝那执拗的目光,无奈地笑了笑。

“Hatter,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呢?”爱丽丝依旧执着地问。

“我也没有答案。”他说。

爱丽丝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还有困惑。

他凑到爱丽丝耳边,用轻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再见了,爱丽丝”。


-01-


“anyway,就是这些,”杰克.斯派罗船长说,“我不懂为什么连这种梦也要说出来,反正,”他挥舞了一下兰花指,“我看不出这乱七八糟的梦跟占卜有什么关系”。

“有的。”面前的吉卜赛女人面无表情的说道,她拿出一个巨大的水晶球放在桌上,“世间万物皆有因有果,此事连此世然此生连彼生,无始终而谓轮回也……”

“ok,ok,”杰克赶紧给她打住,从怀里摸出一个金币放在桌上,“你只要算出珍宝在哪里就行了,我们已经走了一个多月了,最近这罗盘有点毛病……”他嘟哝着,从怀里掏出罗盘打开看了一下,指针有些神经质的乱晃着。他摇摇头又把罗盘塞了回去。

女巫瘪着嘴,拿起了那枚金币,“我一向不做赔本生意……”“假如不够,我的船员还可以代付。”杰克连忙说,“正好好久没上贡了 ”。

女巫有些狐疑地看了看杰克和他那堆同样脏兮兮的船员们,“好吧,坐下。”她拿出一个大口杯子,从身旁那顶煮着咕嘟咕嘟直冒泡的绿色粘稠液体的大锅里盛了一杯,然后duang的一声顿在杰克面前。

       所有的船员都凑上前来想看看这冒着绿色蒸汽还在翻滚的液体。杰克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女巫,可是女巫却转身去找东西,根本无暇理会他的困惑。“……well,我想这一定哪里弄错了。”杰克勉强笑着说,“你快喝了吧!”身旁的人都七嘴八舌的说,杰克只好颤抖地端起杯子,同时尽量离端着杯子的手远一些……为了不让船员质疑他们英勇无畏的船长,他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他感觉胃部好像烧开的茶壶,里面翻滚着沸水一样灼热的液体,头特别晕……耳边全是船员在喊:“船长,你没事吧?”还有女巫的尖叫:“你怎么喝了???!!!”

……

突然,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恍惚中,他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02-


几只乌鸦盘旋在没有光的天空,荆棘丛生在墓地的十字架旁,远处漆黑的教堂尖塔剪影上传来死亡的钟声。他被父母带着前往订婚人的家中,几天后他将与一个从没有见过的女子结婚。

失意的他在这家人的钢琴上情不自禁的弹奏了很久,才发现不知何时旁边站着一个女孩。

她看起来纤细,瘦弱,眼睛里充满了小心翼翼,他没有见过她,但是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却能肯定她是谁,同样,她在看他的时候,也颤抖了一下。

他们一起在钢琴上弹奏,两人的双手交叠又分离,音符从他们指尖流淌出来,自然而然地融合成美妙的旋律。

为了能好好的向她求婚,他一个人在夜晚漆黑的墓地里反复练习,为此还意外的召唤出一个善良纯洁的僵尸女孩,将他带到地狱。她以为他死了,被迫改嫁公爵,伤心欲绝的他决定与僵尸姑娘在一起……历经重重误会,最后他们终于举行了婚礼,僵尸女孩把她的手放在他的手里,化作无数蝴蝶飞向圆月为他们祝福。

他们携手在人间共度了一生。

“下一世,如果可以,也许一起在不那么黑暗的地方活着”。

时空翻转,沙漏回流,他瞬间又来到另外一个世界。

他是一个机器人,有着剪刀一样利刃交错的两只手。自从他的主人死后,便一个人在山顶上孤独的生活着,直到一个好心的女人意外上山,把他带了下来。他住到了女人的家里,当看到这家人的女儿时,他的眼神凝固了。

是她……

他们又见面了。

这一世的他不善言辞,但是他知道自己喜欢她头发闪耀的金色和嘴角扬起的阳光。在圣诞节的时候,他去做冰雕,削剪出的冰屑有如雪花一样漫天而下,从未见过雪的她震惊了,她在雪地里翩然起舞,雪花纷纷落在她的纤长的睫毛和指尖。

这一定是他这一生看到最美的一幕。

可是,她是有男友的,并且,非常非常不喜欢他,男友和他的兄弟们要求他去做一件坏事,他不情愿,但他相信这么做他们会喜欢他,会和他做朋友,于是他便听他们的话去做了。可是,想不到东窗事发后,他们果断的将他推出去背锅,仿佛这件事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于是他又被误会的人们赶回了山上,承受更加清冷的寂寞。

走之前,她要求他抱她一下,他何尝不想,可是他知道,自己锋利的双手会伤害她。

拿起剪刀无法拥抱你,放下剪刀无法保护你。

“下一世,如果可以,我想做一个即可以拥抱你又可以保护你的人。”


-03-


杰克猛地从梦中惊醒,四周挤满了船员们,大家都紧张的盯着他,“怎么样船长?你看到了什么?”对于这个光怪陆离的梦杰克感到十分困惑,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他响亮的打了一个嗝,空气瞬间寂静了。“所以,这究竟是什么?”杰克不满的对女巫说,“一个女孩,总是一个女孩!”船员们都瞪大了眼睛,“你看到了一个女孩?”女巫说,“那便是了,这是你想找到的东西。”“这有什么关系,我要的是珍宝的位置?”“你还不明白吗?世间万物皆有因有果,此事连此世然此生连彼生,无始终而谓轮回也……”“OK,OK,我明白了。”杰克连忙打住,开始为那枚金币感到心痛,女巫严肃地说:“既然你找了我,那应该相信我的占卜,你不能无视命运的指引。”

杰克的兰花指悬在半空中,命运?

“而且,船长先生,”女巫看着他,口气温和起来,“你应该相信自己的罗盘一些。”

待杰克从吉卜赛女人的小木屋出来,站在船头被冰凉的海风一阵猛吹后,他又开始觉得这一枚金币花的不如到佩内洛普的酒馆里来一杯朗姆酒实在了。

不过,这个坏掉的罗盘嘛……

“照着罗盘开!”船长下令道。

几天后,罗盘直勾勾指着一个路过的贸易船。

“把那个船给抢过来。”

海盗们七七八八地占领了这个叫作奇迹号的船只,还把船长押了过来。出人意料的是,船长是个金发女孩,杰克懒洋洋的抬起头来,看到她的脸后愣住了。

是她……

镜内,镜外,梦里,梦外……一切有如破碎的拼图一般一片片复原……在无数次时空的交错与命运的轮回中,他明白了一切。


-04-

杰克.斯派洛船长荡着绳子晃了过来,“well,well,想不到在我的职业生涯内还能劫持到女船长,想必这位小姐一定是疯了。”

船长小姐立刻毫不示弱的反唇相讥:“海盗先生,我看疯的是您才对吧,对我而言,万物都有它存在的道理,可是唯独海盗这种靠剥夺他人利益为生的职业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

杰克伸出一根手指压在了爱丽丝嘴上:“那我问你,亲爱的船长小姐,你为什么选择成为船长呢?我猜应该有不少人说过像你这样的女孩应该去公司做个文员吧。”

船长小姐看起来有些恼火,她严肃地说:“是的,您猜的没错,但我不得不告诉您,不是所有的女孩都只喜欢做文员,像我就喜欢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广阔的大海,未知的远方,神秘的冒险,这一切都值得我抛下一切来到海上,希望您不要用一种眼光看待所有的女孩子。”

“您也一样,小姐,不要用一种眼光看待所有的职业,大海,远方,冒险,这些也是海盗存在并追求的意义。”

船长小姐一时无语,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这话的逻辑无懈可击,但是她立刻辩驳道:“不,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杰克扭着腰,伸出兰花指的小指指向被劫持的船:“要是说不一样的话,我只能说您这艘奇形怪状的船比起我的黑珍珠号双桅船真是相差甚远。”

听到自己的爱船被诋毁,船长小姐很是生气:“想不到常年和船打交道的海盗先生这么不识货啊,这可是本世纪最新式的蒸汽船,没有船只能比她更出色了,蒸汽发动机,每小时行驶14海里,快如海上的火箭,不知海盗先生哪里来的自信提起您那老式旧帆船呢?”

杰克毫不示弱:“黑珍珠号是加勒比海上行驶最快的船,没有船能与她相提并论,不服气的话我们可以比一下。”

“这是个好主意!”船长小姐赞同道。

“那就来比一把!”


-05-


船长小姐被放回到自己船上,两个船长都站在了自家爱船的船头,手持轮盘隔着海浪冲对方相视一笑。

船员吹响了比赛号角。

“满帆前进!”两个船长的声音同时响起。

两条船同时冲了出去,飞扬的浪花泛开大片水雾,蓝色的海面上出现两条并行的白线。

一会的功夫,双桅船就被蒸汽船甩掉好远。

船长小姐将船头调转回到黑珍珠号旁边,跳上了甲板,得意的说:“怎么样,海盗先生,现在不得不承认,还是奇迹号厉害吧?”

想不到海盗船长面无愧色:“如我所说,黑珍珠号只是加勒比海上最快的船。”

“也就是说您承认自己输了,那么,输掉的一方可要接受赢家的要求。”船长小姐眨眨眼睛,”我要求你放掉我们的船,我们是要去中国做买卖的。”

“如您所愿。”杰克说,“不过,您其实还有更好的选择的,比如……问我乌鸦为什么像写字台的答案。”

船长小姐好像被电鳗鱼电到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她难以置信的望向杰克,杰克相信她透过自己看到了更多,更多的东西。

“什么?你……你是……”

杰克取下了破毡帽,第一次认真的向船长小姐鞠了一躬。

“船长小姐,幸会,我是杰克.斯派罗,您也可以叫我麻雀船长。”

“不,你不是杰克,我想你是疯……”

船长小姐的眼睛现在像金币那么大。

“我没疯,”杰克露出狡黠的笑容,“但是我有个朋友让我给海上唯一一个女船长捎话——他说只要你不会忘记那个地下世界,那个下午茶会,那里发生的一切还有一个有点疯的做帽子的人,那么你就会在镜外世界的每一处发现他的踪迹。”

船长小姐好像丧失了说话功能。

“是的,你也曾梦到过有关僵尸,婚约,还有机器人之类的奇怪的东西,但那些都不仅仅是梦,只要你不曾忘记,那么在无尽的时空与轮回,不同的身份,不同的长相,你都将命中注定与他一次又一次的相遇。”

只要你不曾忘记。”他强调着。

船长小姐努力挤出一句话:“那么您只是,杰克……”

“杰克.斯派罗,”杰克重复着,“是的。”

船长小姐看了他很久很久,终于,她的海蓝色眼睛亮了起来,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明白了。”

她向他伸出手。

“杰克.斯派洛先生,我叫金伯利.爱丽丝,很高兴认识你。”

“请一定要加上‘船长’二字。”杰克和她握手。

“杰克船长,请你帮我转达那位朋友:我过去,现在从未忘记,将来也绝不会忘记他。

绝不。”

“一定转达。”

“那么,杰克船长,什么时候你会告诉我那个问题的答案呢?”她眨眨眼睛。

“让我想想,等到下次我劫持奇迹号的时候吧。”

爱丽丝笑了。

“你可真是狡猾,杰克船长,我猜你的生意比我们最精明的商人都做得好。”

“小姐言过其实了,上个月我们进账2000英镑,这个月只劫到8先令。”

“那太遗憾了,或许等我们从东方做完买卖回来,你会更期望和我重逢。”

他们两个都心照不宣的笑了。

“对了,杰克!”分别之后,爱丽丝又回头叫住他。

“我们刚见面时我说你疯了,虽然我没打算收回这句话,但是我现在想补充一句。

“……我爸爸说过,所有最棒的人,都有点疯!”

“用不着解释。”

杰克看着她困惑的蓝色眼睛,莞尔一笑。

“你也一样疯,船长小姐。”


-06-


已经是深夜了,双桅帆船停在码头,有醉汉在篝火旁唱起情歌,啤酒的香味溢满空气。杰克和一个老船员坐在酒馆的屋顶喝酒。

“我说,船长,大家都不明白,”老船员说,“您为什么放走了奇迹号呢?抢了那条船,我们一定能大赚一笔啊。”

杰克喝了一大口朗姆酒说:“想想看啊,老伙计,她们要去的可是东方,等到她们带着一堆金银珠宝回来,我们再抢劫她们,那才叫大赚一笔啊。”

老船员挠挠头:“这我倒是没想到,还是船长您有头脑。”

“对了,你觉得去东方这个主意怎样?”杰克看起来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老船员被啤酒呛到了:“去东方?”

“为了确保顺利劫持奇迹号,我认为我们有必要去一趟东方。”

“可是船长,东方是很远的地方,您大概是忘了,我们这个月只赚到8先令……”

“这就要看你敢不敢冒险了,老兄,连那位勇敢的金发小姐都能航海远行,我们海盗有什么做不到呢?”

老船员困惑的看着他,虽然他们已经习惯了自家船长每一天都会冒出来一个新奇古怪的念头,可是他觉得今天的船长是真的疯了。

杰克冲他挤了挤眼睛,从屋顶跳了下去。

他放远望去靠在岸边的黑珍珠号,夜色中老帆船安详地卧在水面上,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于是他跳下屋顶,跑到船身边仔细检查,终于发现了异常。

在船身上印的“黑珍珠号”几个硕大的字母旁边有人又用匕首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

the BLACK PEARL ♡ the WANDER



————————the end———————

*黑珍珠一定比不过奇迹因为爱丽丝的船是20c的而杰克还生活在维多利亚女王的18c。。。

*因为前面几节是三年前写的,和后面可能有点不连贯但是我舍不得改_§:з)))」∠)_

*有几年没有重温海盗和爱丽丝了,所以记忆有点模糊,写出来ooc请见谅

*冷圈一时爽,产粮火葬场···